“这是鞭伤,这是箭伤……能活下来真是奇迹,木鹤半夜送的葬,或许是他帮了你。”
夜瑾寒剑眉微微蹙起,眼神诧异的看着她,平日很讨厌女人接近自己,可是她胆大包天的抚摸伤疤却没有丝毫觉得反感。
他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丝的心疼,这是第一次见女子为他心疼。
鬼使神差下,他哑声应下,“好,明日一早便让人将牛牛接到乾坤殿。”
莫芸姚被他的话拉回思绪,淡笑道:“谢谢,也希望你能想通,尽快让我们母女离开。”
随后便从挎包中拿出两瓶祛疤的药膏,递到他手中,“祛疤的,让人每天夜里帮你涂抹疤痕上,坚持一段时间就会有效果。”
不等夜瑾寒开口,她就转身往外走。
当她走到浴室房门口时,男人突然说道:“如果说你说的是真的,为何我们会和离?”
莫芸姚顿下脚步,回过头道:“说起来复杂,什么原因也不重要了,即便你想起来,我也不会再与你在一起。”
夜瑾寒心脏酸疼一瞬,攥紧拳头皱眉道:“为何?”
莫芸姚:“不管我们以前如何,现在都变了,你有你的家国,你有你的后宫佳丽三千,我这个人做不到与人共享夫君。”
“这一辈子我有女儿就已经足够了,情爱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成不成家也无所谓。”
说完便大步离开,没有再有丝毫停留。
烛火晃动,将夜瑾寒的身影拉得很长,却显得孤单影只。
他凝眉站在原地,捂着心脏位置出神的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腾鹰走进浴室,疑惑道:“主子,你不舒服吗?她已经走远了。”
夜瑾寒收回视线,垂下手臂沉声道:“不知为何?她说的那些话会让本君心脏酸疼,感觉有些难过。”
在被告知莫芸姚是奸细时,他已经信了八分,可他却心软的只是禁足,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只是让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