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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自己与之相较,轻若毫毛,仿若蝼蚁妄图撼动参天巨树,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
时而又不甘于继续按照赵禅胜的指示,如那提线木偶般,麻木地为自己挖掘通往死亡的坟墓。
可又惧怕,他自己反抗带来的未知恐惧。
在这无尽的痛苦挣扎之后,柳旭终是得出了一个令自己也觉无奈的结论。
既无力抗争,又不甘顺从,那便索性选择一种看似洒脱实则逃避的方式 —— 华丽丽地摆烂吧!
“与其徒劳无功地去对抗那仿若神只、根本无法战胜的力量。倒不如,在这末日余晖的最后时光里,尽情沉醉于纸醉金迷之中,享受这片刻的虚幻欢愉。”
柳旭于心底暗自叹息,那声音仿若穿越了时空的隧道,透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自此之后,他便仿若行尸走肉般。
每日里,皆在这纸醉金迷的温柔乡中自我麻痹,将每一个日出日落,皆视作世界末日来临前的最后倒计时。
他宛若惊弓之鸟,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生怕引起赵禅胜,恶魔之眼的注意。
只能以这般消极怠工的方式,在这暗流涌动、宛若暴风雨前宁静的局势中,如那风中残烛般苟延残喘,等待着未知命运的最终审判。
而在大宅门外,在柳旭的家门口,辛珠彻底绝望了。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车上,望着车窗外繁华却又陌生的街道,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她知道,张氏集团的危机,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张氏,完了!
张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内,一片混乱与萧条。
员工们人心惶惶,纷纷担心自己的前途与生计。
公司的股价如同自由落体一般直线下跌,合作伙伴们也纷纷撤资。
原本热闹非凡的办公区域如今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一些无处可去的员工在无奈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张牧原,此时也同样焦头烂额。
除了辛珠,他自己也四处奔走,试图寻找其他的救援途径。
他去拜访那些曾经与张氏集团有过合作的企业,可每一次都是碰一鼻子灰。
“张总,不是我们不想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