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点着密密麻麻的笔记,眼神专注而认真,突然从兜里摸出颗生锈螺母,“我琢磨着就像这螺纹咬合,能不能”
就在她的话语尚未完全落下之际,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哐当”声猛地从窗外传了进来。
这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划破寂静的空气,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颤。
紧接着,只见小赵神色慌张、脚步踉跄地冲进房间里来。
他手中原本紧紧握着的那副试管架此刻已变得惨不忍睹——架子上的玻璃管四处散落,仅剩下三根孤零零的支架还勉强支撑着整个结构。
自从蓝田开始负责给大家送茶蛋以来,这个小赵就仿佛被施了什么魔咒一般,只要一闻到蓝田茶叶蛋的香味,他就像着魔一般,做事都心不在焉的。
平均每天都会不小心摔坏至少两套实验器皿。
对于这种情况,众人虽然早已习以为常,但每一次听到那突然响起的破碎声响时,仍旧会不由自主地被吓得浑身一抖。
此时,傅明见状不禁皱起眉头,一边用手扶着额头连连叹息,一边满脸无奈地摇着头。
然而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蓝田的反应却异常迅速。
几乎在响声传出的瞬间,她便如闪电般从抽屉里摸出一把老虎钳,并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开始认真仔细地修理起那个已经残破不堪的试管架来。
日光透过窗户,掠过她腕间缠着的绝缘胶布,给生锈螺丝镀了层金边,使得整个场景都多了几分别样的色彩。
小赵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说道:“周姐,你该不会连机床都能修吧?”
“那可不能,” 蓝田把修好的架子往桌上一顿。
实际上,她肯定是会修的。
可是,也不能太显摆不是。
她动作干净利落,螺丝刀在指尖转出朵银花,“我啊,也就最多给缝纫机接生接生。”
她冲墙角的蝴蝶牌缝纫机努努嘴。
小赵听了,不由地伸手摸头,“哎呀,周姐,你真是太幽默了。我最喜欢听你说话了。感觉听你说话,都能够多吃两碗饭。”
蓝田听了,不由地打趣他道,“那可不行。要知道,现在,你的粮票都是按月定量供应的。要是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