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处传来。
几个穿着泳衣的世家小姐裹着毯子,手挽手的上来休息,似乎没看到远处压在夜色中的皮质沙发,话语间全然没有顾忌和羞耻。
“哈哈哈,真就玩一次就扔了?”
“当然,不爽干嘛还要做第二次,我疯了吗?”
“怎么讲?展开说说?”
“厉害是厉害,但就是太不会怜香惜玉了,只顾着自己爽,前戏后戏都没有,搞得我除了疼根本没什么感觉,我可不要那种傻逼。”
背对着他们坐的贺敛:“……”
真的是这样吗?
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挺粗鲁的。
贺敛的指尖一抖,烟灰落在裤腿上。
合着。
小傻子根本就不舒服!
贺敛正自我反思的时候,那些娇俏的讨论声又大咧咧的钻入他的耳朵。
“我跟你说,那群狗男人都这样,只知道埋头苦干,根本都不知道怎么掌握到诀窍,我就遇到过一个,特别会玩。”
“有多特别?”
“嗯……就是,需要换两次床单的特别!”
“哈哈哈,谁叫你卖关子啦!”
“害,说白了,多观察点咱们女人的反应,什么都有了。”
贺敛听着,指尖抵在紧绷的太阳穴处,目光游弋。
忽然,一只脚伸来,毫不客气的踢在他的皮鞋上,随之是一道极其不屑的讥讽声砸在头顶。
“贺敛,你他妈听人家小姑娘说床事,你还要脸吗?”
来人嗓门不小,远处休息的几个女人闻声转头,总算看到角落里的黑色沙发椅,惊的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