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身边传来哭声。
贺知意仰着头,正在用手指尖扇着眼周的泪水。
谢轻舟挑眉:“你哥哭,你也哭?”
贺知意瘪着嘴,搥了他一下。
-
而到了扔捧花的环节,这位金州曾经最大的黑涩会组织头目,就那么大摇大摆的从伴郎堆里走过去,点了点背对着众人的姜郁,冲她摊手。
姜郁略有不解。
谢轻舟大言不惭:“他们肯定抢不过我,给我吧。”
姜郁哭笑不得的递过去。
谢轻舟回身,拉住同样目瞪口呆的贺知意,往场外走去。
“……”
几位伴郎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有意见。
毕竟大家都是参加过沈津婚礼的好友,想必谢轻舟的行动力,不会比贺敛差多少,为了避免再出现人仰马翻的场面,大家也都一笑了之了。
午后,一众宾客在场地的餐区寒暄。
附近的小湖边,换下礼服的两位新人正坐在水边的长椅上休息,姜郁攥着手里的冰淇淋甜筒,嘀咕着:“婚礼好累人啊。”
贺敛靠着她的肩膀,手里拿着老婆刚才吃剩大半的提拉米苏:“是啊。”
“不过我今天很开心。”
“我也开心。”
姜郁把甜筒递到贺敛嘴边。
那人一口下去。
“……”
姜郁转头,瞧着贺敛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山根,忍俊不禁:“冰到了?”
贺敛没说话,片刻才放下手。
他望着那平静的湖面,忽而说:“贺淮之。”
姜郁咬着剩下的蛋卷壳,话音有些含糊:“什么?”
贺敛一本正经的态度。
“贺淮之,如果生儿子就叫贺淮之,生女儿就叫贺棠,怎么样?”
姜郁有些愕然。
说实话,比起贺大炮贺小刀的,贺淮之和贺棠这两个名字更让她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