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泼了一勺冷水,湮灭得让他欲仙欲死。
“贝贝,你这里,是想……”凌笋知道她既然不是为他而来,那肯定是有别的事求他,来这里的,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受一个朋友委托,打听一个人的情况,桃木县城户籍的赖立明,是新收监的。”贝贝也就直接说道,也不到他的办公室了。
“赖立明……”凌笋眉头一皱,这赖立明是最近闹出来的一个刺头,他印象深刻,“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是个烂渣渣。贝贝,你想了解他什么情况?”
“你将他的情况跟我说说,犯了什么事?还有你们有狱警打电话到他们家,让他们家人准备十万的就医费,这又是怎么回事?”贝贝说道。
“他定性是盗窃和从事黑社会活动,当然,也有一些别的老案底,加起来是从重下判的,给了七八年吧。你说的十万就医?我怎么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笋说道。
“赖立明的家属在外面,她说她接到这边狱警的电话,说男人在这里打架受伤了,然后让她准备十万的就医费,不然,就加刑。”
“打架受伤?没有这么回事。”凌笋冷笑一下。
“没有这么回事?”贝贝眉头一蹙,“他家属就在外面,都准备好钱了。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说实话?”
凌笋看看周围,没有人,就说道:“贝贝,我怎么会骗你呢,其实,你说的赖立明根本就是打架受伤,而是他想做牢头,被老牢头等几个人给鸡奸了,搞得稀巴烂,都被感染了,现在在临时医疗区呢。”
贝贝觉得一阵鸡皮疙瘩,下意识的抱紧了胸口,说道:“你别说那么恶心的事了,你们这些男人,真应该全部阉割掉。”
凌笋嘿嘿憨笑,心道,这事又不是我干的,都是那些人干的,跟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啊,哎,贝贝你没有在这里工作过,其实你们女监区的女同胞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治疗区是要交钱的吧?那也不用十万的啊?”贝贝说道,为那个岑香莲觉得一阵悲哀。
“十万块钱那是没有的事,我们在这里,其实天天都有人来贿赂,但是我们哪敢伸手啊,再说我们的福利也不错,尤其是最近劳教区那边的利益也出来了,我们正当的钱都不止十万,何必收这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