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跟来了申城,“她很有分寸,若是你觉得她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不用顾忌。”
“荔荔,梁家,从来没有佣仆爬到雇主头上的。”
他开高薪,不是为了迁就谁的,更不会让她受谁的气。
苏荔荔笑起来:“喂,你这样有点霸道董事长的影子啦!”
“霸道?”梁蕴初把这个词放在嘴里细细咀嚼了一遍,突然俯身拦腰抱起她,“这样是不是霸道?”
苏荔荔被抱出经验来了,马上环住男人的脖子:“你还要再加一句,‘该死的女人,这次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梁蕴初表情好像吃了加了超多调料的烤鱿鱼串:“说不了,我不会骂你该死的。”
他哪里舍得说她一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