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外篮球场,23号球衣的大男生纵横驰骋,在其他人的围堵下连过三人,最后上步扣篮,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她给了他第一个掌声。
他也是第一个转头,一眼看到了她。
那一瞬,薄云从他的头顶散开,他的后背被阳光洒满。
那时程玺刚满十八岁,被迫从爸爸手上接过st集团。
爸爸带她过了两年苦日子。
程玺五岁时爸爸才知道妈妈的真实身份,知道妈妈去世前留了遗嘱,程玺是st唯一的继承人。
他多番努力,才以监护人身份顺利从程家人手上拿回st的控制权。
她被吻得狂乱,像被按进了水里又扯回,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记忆也变得断断续续。
和司南在一起的两年,也是她对st幕后老板的身份最抵触的两年。
她觉得爸爸不该为了避嫌而年纪轻轻卸任,她也不该才十八岁就背负这些,她怕爸爸落莫,更怕自己搞砸了长辈们辛苦操持的家业。
她试图用各种方法逼爸爸继续接手公司。
那段时间里,父女关系从未有过的紧张。
不开心的时候好在有司南。
司南陪她打球陪她疯,甘心做小狗当沙袋,有的是哄人的手段。
她性子没司南那么火热,对他总是冷冷清清。
要不是还可以牵手接吻,司南甚至怀疑她是否爱过……
唇上的痛和身上的撕缠把她拉回到四年前分手的那晚。
他报复一般咬她的唇,问她有没有心。
一声“没有”,断了他所有念想。
一个月后,她因为不堪心理负担,在董事会上宣布暂不出任st集团任何职务。
她可以听爸爸的话,为了外公的怨和姑奶奶的悲剧和司南一刀两断。
继承了外公的产业她理应承受这些,但刚经历分手之痛的她承受不起。
所以她选择不要。
那天她喜提了人生第一个耳光,还有之后长达四个月的父女冷战……
没有爱过吗?
没爱过就不会因为分手难以释怀,不会当五个月的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