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托着额头枯坐原地,满室狼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试图把这件事理出个头绪,却发现怎么想都是错。
解酒汤是送给程玺的。
有人想暗算程玺,结果他误打误撞中招。
听何泽说孙霖和程正宇要把程玺带走,可以推定这件事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但为什么结婚三年的孙霖,还要用这种手段执意占有程玺?
说不通。
而他司南,又是跟谁睡了?
程玺吗?
不可能……
程玺是他第一个排除的选项。
在他发作期间,肯定还有什么人进来过……
司南出神时,何泽正叉着腰环视这间茶室。
“南哥,你们打得太激烈了吧?”
“桌子掀了。”
“榻也快塌了,您这身子骨……”
见南哥一身狼狈,何泽没好意思继续,索性一转话题,“南哥,我们什么时候回老宅?”
司南一顿,若有所思的目光瞬即看向何泽。
何泽:“南哥,杨总不是要去司家老宅,说有要事商讨?”
司南眼神暗了下去,收回视线,“已经跟我说过了,他去司家的事不用再管。”
说完他撑地起身。
可能起得太快,血液的回流让他眼前一花。
“南哥!”
何泽正要过来搀扶,司南强撑着站好,示意不用他扶,“马上打电话给阿标,让他三个小时内过来见我。”
从实验室到宁城,乘司家专机的话应该够了。
解酒汤里的药性太强劲,据他所知,这种程度上的药,连黑市上都买不到。
他要知道孙霖和程正宇从哪弄的这玩意。
何泽不明白,“您找阿标做什么?”
司家涉足业务广泛,互联网只是天盛的主产业之一,同时也涉及生物基因和人工智能领域。
阿标是司家四年前从全国108名高材生里选中的天才少年,在天盛实验室负责新药研发。
何泽习惯不问缘由,腰板一挺:“好的南哥!”
司南整了整衬衫,“继续盯着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