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那个庄园,是因为收到了一封自己很多年前的定时邮件,问我有没有跟师兄在一起,可我都不知道这个师兄是谁。”
她太迷茫了,一不小心透露的有点儿多。
霍砚舟闭着眼睛,脸上依旧平静,“那可能是你曾经很喜欢的人,如果你师兄回来了,你还会跟现在的男朋友在一起吗?”
黎岁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毕竟霍砚舟是唯一一个知道那个庄园的人,简直就是奇妙的缘分。
她暂且把对他的迁怒放下,“霍总,你在帝都生活了这么多年,有听说过我那个师兄么?我试探过霍佑宁,也试探过其他人,没有一个人知道。”
他的睫毛颤了一瞬,缓缓睁开眼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不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微微错过身体,背对着她,“也不想知道。”
这是要结束对话的意思了。
黎岁很识相的没有再问。
隔天,她很早起床,却感觉到旁边的身体滚烫。
她连忙撑起身体,抬手在他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霍总,你发烧了!”
昨晚房间里的的壁炉一直都在烧着,温度很舒服,他怎么会突然发烧?
霍砚舟缓缓睁开眼睛,“嗯”了一声。
黎岁着急的不行,昨晚两人睡觉的时候,甚至只脱了一件外套。
她连忙将他的外套抓过来,给他穿上。
“先简单洗漱一下,我去问问前台有没有药。”
她扶着他去洗漱,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手腕间的皮肤,烫得吓人。
霍砚舟的整张脸都是红的,睫毛垂着,看着就像是病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