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途目光跟着柔了几分,干脆承认:“下雨天山路难走。”
“可是江牧他们都是开车回去。”云昭指了指厨房方向。
谢途弯腰拿起她的伞,脸不红心不跳地回:“我车技不太好。”
云昭那双杏仁眼睁大,“……你车技不好???”简直睁眼说瞎话。
“时好时不好。”
谢途侧身站在门口,低声笑,“比如今晚,我觉得车技不好。”
云昭:“……”
脸皮越来越厚。
“你还不如说你怕黑,害怕一个人睡。”
“下次用这个借口。”
云昭发觉自己竟然说不过他,瞪了他一眼。
谢途不语,侧身看她,眸光里满是笑意。
小青鸟还在他家里,呼唤半天不想走,一直没有上来。
云昭没辙,迈着脚步朝他走去。
她似乎也越来越习惯他时刻在身边。
谢途再次得逞,他转身关掉训练室的灯,为她撑开伞。
白矖兽和猞猁还在雨中追逐着荧光玩。
厨房亮着灯。
江牧悠哉悠哉地站在门口,瞥了眼从训练室出来的两人。
谢途撑着伞,伞的角度有些倾斜,为向导遮风挡雨,宽大的身影一半暴露在雨中。
两人沿着屋檐往外走,却没往车的方向走。
江牧倒想调侃谢途两句,但觉得他如果敢说出口,下次疏导可能又要涨价。
好烦啊。
基地什么时候出个反垄断法?
或者让她来个明码标价,别动不动拿涨价威胁人。
江牧叹了口气,出声道:“明天我们过来一起训练。”
他答应来曙光基地,除却想见见赑屃外,也是想到哨岗站位置太偏,不方便训练。
污染区里瞬息万变,只有一条命,他可以随心所欲,却不能不管队员们。
谢途面无波澜,“场地一天五百。”
江牧二话不说,转身将厨房门‘砰’的一下关上。
眼不见心不烦。
给钱不可能。
明天直接过来,谢途还能赶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