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没有看到沐心竹的身影。
“你伸个头,找谁呢?”一个老师看到了时也。
“不好意思,老师,我想问问沐心竹有没有在这里?”
“沐心竹啊,刚才吴老师已经批评教育过她了,算记过处分,纵然别人有错,她也不应该下这么重手,一点轻重都没有。
更何况别人怎么谁都不找,就找她?还不是因为她不检点,惹火了其他同学,刚开学就打了同学,这还得了?
哦对了,你是她什么人?找她干什么?”
这位老师对着时也狠狠输出了一波自我观点后,这才想起时也的来意。
批评教育?记过处分?受害者有罪论?
时也连续浅吸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和脸上的笑容:
“我是她朋友,老师,麻烦你告诉我一下,她去哪了?”
这名老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是她朋友?”
“是的,我是她朋友。”
“以后少交点这样的朋友,知道吗?”
“老师,我的朋友不多……”时也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老师也看出了时也的表情:
“行了行了,她去了教师厕所那边,清理身上的脏东西……”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也本人已经快步离开了办公室,朝着教师厕所走去。
左边是男厕,右边是女厕。
教室区的厕所足够干净,也没什么人。
“沐心竹?沐心竹?”时也站在女厕的门口喊了两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有些无奈,在确认了一下周围无人,刚才这段时间也没有人进去后。
时也直接走进了女厕。
扫视一圈,就洗手台上残留着些许的血迹,不过人并不在这里,于是时也又看向单间。
一共有四个带门的单间,前三个单间的房门都是开着的,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门紧锁。
时也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的行为,在很多人眼里,基本等同于变态,钻女厕所色魔。
不过他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时也走到了第四扇门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