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我们帮您熬好,每天晚上一袋,隔水加热就行。”
盛肖苒的眼皮跳了跳,半开玩笑的问,“三十万不会是我的药钱,那个药包是赠送的吧?”
助理差点把最后一包药弄撒,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呢?”
呵呵,会的很呐!
盛肖苒返回诊室的时候,看到刘中医的手从温宴礼的手腕上拿开,他拿起笔,又开始写那些看不懂的文字。
“他是不是气血两虚?”盛肖苒主动询问,“别给他开了,喝我的药就行!”
刘中医头也没抬:“他的药是送的。”
盛肖苒:对,都是送的,钱是我出的!
两人在隔壁房间等熬药的时候,温宴礼的电话不断,好像是负责项目的领导关于第三方有些质疑。
盛肖苒躺在一张软床上,刷着手机打发时间。
助理来送药的时候,包厢的门敞开,又有人来找刘中医看病。
那人戴着帽子口罩大墨镜,捂的严严实实,雌雄难辨。身边有个年轻的女孩,谦卑讨好像是个助理。
盛肖苒的视线正对着门,感觉那神秘人的走路姿势有点僵硬,还不等她想明白,休息室的门就被关上了。
“红色袋子的是盛小姐的中药,蓝色袋子的是先生的。”助理把两包药交给晏东。
返回车里,盛肖苒拿出两包药闻了闻,味道似乎不一样。
蓝包的中药闻着更苦一点。
“你这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