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簪。

    姜晚笙梳妆好出门。

    前院鸡飞狗跳。

    “秦蓁蓁!你反了天了!我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姜晚笙手臂一横,翠儿被迫停下。

    不解地看她。

    下一秒,一根鸡毛掸子落在她脚边,差点砸到她。

    翠儿拍拍胸口,好险。

    “笙笙!”秦夫人一见姜晚笙,眼睛都亮了,阔步走来关心。

    “没砸到。”姜晚笙微笑摇头。

    “笙笙!”红衣身影晃过,姜晚笙肩膀一沉,秦蓁蓁搂住她,她身体结实,兴奋道,“我教你骑马吧!去不去?可好玩了!”

    “你别带坏笙笙!”

    “要带坏早带坏了。”秦蓁蓁哼唧不满。

    秦夫人一听想揪她耳朵。

    姜晚笙委婉道,“舅母,您能给我换辆马车吗,皇后娘娘今日召我。”

    秦夫人火急火燎,亲自去督促。唯恐怠慢了宫里。

    秦蓁蓁被夺了鞭子,提不起兴致。

    姜晚笙悄悄跟她耳语。

    “我妆奁盒里有碎银,再买条更威风趁手的,等我回来跟你学。”

    秦蓁蓁大喜过望:“没问题!”

    马车驶离秦府门口,向更远的宫道而去。

    姜晚笙掏出手帕吃了两块芙蓉糕垫肚子,她今天起得不太早,误了膳时。

    都怪昨晚的梦。

    她两年前也梦到过一次,同样不记得内容。

    姜晚笙摸摸心口,里面有东西跳动着,上次也是,只留下惊惶。

    心脏似被牵引,跳动更快。

    姜晚笙撩帘子,眼见是深红色巍峨宫城。

    这不安越靠近皇宫越重。

    姜晚笙压下情绪,在宫门口下车,红墙黄瓦,好不气派。

    皇后的大总管在内门等,领她去坤宁宫。

    俩人在太和门被截住。

    对面的太监轻盈如猫,臂上搭着金贵的拂尘,圆脸粉面。

    俩都是皇宫里顶天的太监,一个跟皇后,一个跟皇帝。

    关山茂笑脸迎人:“咱家来请姜姑娘。”

    海公公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