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他如此执着名字,到底是为什么?

    盯着他的脸看一会儿,推测不出动机。

    他被人看惯了似的,毫不在意她打量的目光,只在她收回视线时,抬眸,意思很明白,看完了可以说了。

    姜晚笙抿直唇,“没有。”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虚空中两人对望,他的目光总是凌厉逼人,逼得她败下阵来,移开脸。

    约莫半盏茶功夫,那男子终于开口,“礼尚往来,姑娘不问问在下的名字?”

    姜晚笙心里一咋,又不是男女相看,问你名字做什么。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公子贵姓?”看他这么期待,凑合问一下。

    沈卿玦正身抬眸,黑眸深邃像锁定猎物,薄唇轻吐两个字,“宁则。”

    姜晚笙被他的目光扰得一乱,对这个假名完全不放在心上。

    必然是假名,谁报真的谁就是傻子。

    姜晚笙礼尚往来过,案上饭菜蒸腾的雾气都少了些,她压住饥饿,看他,“可以放我走了吗?”

    沈卿玦脸上的表情客气而疏离,“抱歉。”

    “不可以。”

    这个人真的好欠揍!

    姜晚笙一个人在屋内,活动范围大了些,饭桌上菜肴诱人,但她一口没动。

    在屋内踱步两圈,姜晚笙停下休息。

    她得保存体力。

    这人不放她走,究竟想干什么?

    雕花窗棂被切成细细碎碎的小格,姜晚笙踮脚,外面黑透了。

    不知道秦蓁蓁回来没?翠儿他们又在哪?

    天色更晚。

    小院中,一张石桌遗在月光下,雅致清幽,窗口有只白鸽飞出。

    沈卿玦回屋,长身立在案前,微微低头,拈纸条烧进灯芯里。

    火舌窜上来,一息间成为灰烬。

    处理完这些,沈卿玦单身负后,往后院一排整齐的房屋走,停在廊下,“还不肯吃?”

    西风为难地点点头。

    苍天可见,他都进去亲自试毒了,那姑娘一点不为所动。

    沈卿玦眼神示意,西风让开,他推门而入。

    进门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