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她身上萦绕着清淡的少女香,挡不住地往鼻腔里钻。

    如果梦中有嗅觉,梦里的人合该是这个香味。

    沈卿玦举远的一只手执着茶杯,晃凉了,送到她唇边。

    她当真是渴到了。

    像案上的鱼碰着了水,大口咕咚,吞咽不及。

    被呛得咳嗽几声,还是拼命地喝。沈卿玦喂她喝了六杯凉茶,下属送来米粥,他舀起一勺,忽又放下。

    面无表情地将玉碗递给侍卫,“搅碎了。”

    再是半盏茶功夫,重新递上来的米粥,不再是颗粒分明,软烂香浓。

    沈卿玦执起一勺,送到她唇边。

    姜晚笙是真饿了,不嚼两下就往肚里吞,勺子也咬住。

    沈卿玦才喂了一口,勺子拉不动,他微微皱眉,“松开。”

    姜晚笙意识不清。

    沈卿玦微微侧身,让她的脸枕在胸口,手臂弯折,向上,捏住她的脸。

    上了力道,迫使她张开嘴。

    “嗯……”她嫌疼。

    沈卿玦眉头蹙得更紧,真是个难伺候的主。

    他面上虽冷,手却不自知地松了力气,抽出玉勺,再舀满米汤送进去。

    姜晚笙也熟悉了进食模式。

    玉勺进进出出,嫣然小嘴终于红润起来。

    浅白的汤汁溢出少许,沾在红唇边,玫瑰带露,分外诱人。

    沈卿玦喉头发紧,抽了条锦帕给她擦嘴,丝绸质软,丝滑,却不及她的脸,尤其是唇,软的要命。

    指腹抵着丝帕狠狠揉了一下她的唇。

    这动作莫名色气。

    沈卿玦亦是出乎意料,但已经收敛了,一张嫣红小嘴张张合合,唇边汤渍莹白,他脑海里有更过分的场面。

    想吻,想尝尝米粥的味道。

    就是想尝她嘴里的。

    这是梦境之外,他第一次生出渴欲。

    怀里的人唇瓣微张,半天没等到喂食,有些不安分了。

    沈卿玦皱眉按住她,当真是,不知者不畏!

    姜晚笙再醒来是清晨。

    她独自躺在榻上,腹中暖意融融,不再是干瘪的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