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熏,枯树枝似的老手磋磨着,眯眼瞧,“晚晚姑娘好生眼熟……”

    李朗哈哈笑着打混,“那可是陆老板的眼珠子,别乱攀。”

    酒再过一巡。

    姜晚笙鹅黄衣裙坠地,屈膝坐在沈卿玦边上,他手臂始终横在她腰侧后方,单独地把她圈起来。

    因此,各位美人姐姐们都被灌了酒,只有她一滴没沾。

    李朗却在最后端了杯酒来,祝她和“陆老板”早日喜事成双。

    没有一个小妾不想扶正,不想生个儿子稳地位的。

    姜晚笙拿着这宠妾剧本,只能合情合理地道谢,含笑接过。

    但她没有酒量。别说一杯,半杯也不行。

    她对沈卿玦的事情隐约知道一些,宴席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她怕自己醉酒乱说。

    姜晚笙接过酒盏,细白手指端着,盈盈地举到沈卿玦面前。

    “晚晚不胜酒力,公子替人家喝了吧。”

    宴席间的氛围微妙地一顿。

    弹琴,跳舞的美人们,漏了一拍,错了一步。

    有看好戏的,有为她揪心的。

    这欢场,从来只有美人给金主挡酒,还没有见过要金主给美人挡酒的。

    李朗目光锐利,隐着冷光,也看看“陆锦”会怎么选。

    姜晚笙举着酒盏,其实只是一息的事情。

    沈卿玦眼眸含笑,微微勾起唇角,低头,衔住酒盏边缘。

    两个人距离如此近,呼吸洒在她手背上。

    姜晚笙以为他会接过酒盏的。

    这会儿,只觉得他呼吸烫人,灼得手背发痒。

    心脏被陌生的情绪把控着,她抬起手臂,就着他仰头的动作,喂酒。

    有一丝酒液沿着他棱角分明的唇,缓缓淌下,欲色横生。

    酒液淌下杯壁,沾湿她白嫩的手背。

    场中笑声起,四处鼓掌,说笑。

    “美人如此知趣,难怪陆老板这么宠着!”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漫过,姜晚笙像失聪似的,听不见,心底的喧嚣更重。

    缠绕的感触贴上脉搏,她低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拿起她皓白的腕骨。

    又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