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龄人,又都是姑娘,面子薄得很,被太傅一骂,俩人脸通红。

    太傅读到第二份,更是气得直接站起,挑出其中某句,怒喝道:“非是卜宅,卜其床帷……厚颜无耻!”

    姑娘们懂过味来,扑哧地捂着嘴偷笑。

    杜紫藤面上一尬,脸色通红,羞耻得无地自容。

    “太傅,学,学生想写的是…床席……”杜紫藤欲言又止。

    解释完,更尴尬了。

    课堂上谁先憋不住笑了一声,接着满堂花枝乱颤。

    床席和床帷一字之差,是床和床事的区别,都是闺中女子,杜紫藤这个人丢大发了。

    满堂笑声像在打她的脸,又疼又难堪。

    宁如雪也没顾她,既觉得她丢脸,又幸灾乐祸笑得仰不起腰。

    “拿回去!重写!”

    杜紫藤羞愤欲死,一步一步,像在被凌迟,连太傅的脸都不敢看。

    李玲乐也是差不多的命运。

    公开处刑,杀人诛心,难堪得从此抬不起头。

    下课后,太傅愤愤然离开,屋内再次笑倒一片。

    李玲乐趴桌上哭。

    她可没写要研究占卜人家的床事,被杜紫藤连累坏了。

    杜紫藤血液都涌到脑袋,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结束一堂课,太监传话,皇帝叫姜晚笙去养心殿叙话。

    屋内视线稍暗,长方形紫木桌上案牍累累,明黄绸布铺开,皇帝捉笔落字,分心二用同她话家长。

    “笙儿当伴读开始有些晚了,进度可还跟得上?”

    “回陛下,臣女尽力。”

    姜晚笙答得讨巧,努力了,跟不跟得上另说。

    皇帝宠溺一笑,看自家调皮孩子似的,这时,手上的字也写好了。

    他直起身,人过中年依然挺拔,端起茶问,“笙儿上次没答,究竟中意什么样的男子?”

    姜晚笙凝着眉思考。

    她脑中并没有答案,她红唇抿了抿,仰起天真的脸,“臣女喜欢父亲那样的。”

    怀瑾握瑜,善解人意。

    待母亲温声细语,耐心柔顺,记忆中两人从未有过口角。

    日子幸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