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宅,唯卜其邻。”
“对啊!”姜晚笙狠狠赞同。
占卜挑选宅院最重要的不是地段,建材,是邻居!
“裴哥哥你真聪明。”
裴景被许多人夸赞过才智,头脑,却没有如这一刻,心中鲜花怒放,清新甜腻。
林修撰的红木桌案亦是长方形,正对着裴景和姜晚笙的方向,抬头看一眼,低头写一笔。
姜晚笙专心于文章半个多时辰。
她累得放下笔,揉手腕,却见那位林修撰频频抬头。
姜晚笙目光射过去,林修撰并未躲开,和她对视一眼,点点头,腼腆地笑笑。
奇怪,但又说不上哪奇怪。
姜晚笙这篇文章得到了太傅褒扬,大赞其“有状元郎之风。”
她还不知道,麒麟阁里,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在册,送到了沈卿玦的桌上。
东宫气氛压抑。
沈卿玦面上冷肃,眼中黑云翻滚,目之所及,只有那几个字,“咬笔”“裴哥哥”“娇笑”……
对他避之不及,对别的男人倒是亲近的很。
姜晚笙翌日心情美妙,准备到麒麟阁跟裴景炫耀,说太傅夸她的赞词。
行至千鸟阁,抬头见一人迎面走来,雪白锦袍,玉带束腰,一枚龙纹墨玉随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姜晚笙脸上的欣喜登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参见太子殿下。”
姜晚笙埋头,跪在地上。
沈卿玦停在他面前,身形挺拔颀长,黑色锦靴纤尘不染,他垂下眸,明知故问,“去哪?”
姜晚笙垂着眼睫,“麒麟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