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

    可这种特殊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她宁愿他看她和别人一样,目下无尘,轻薄不屑。

    “坐下陪孤下盘棋。”

    他轻声说。

    姜晚笙有些异样,男女对弈,其实是稍微有些暧昧的事情。

    因为棋路更能窥见人心。

    她不能直接拒绝,于是推脱说,“麒麟阁没有棋。”

    沈卿玦点点头。

    姜晚笙以为逃过一劫,却没想,他起身,“千鸟阁有。”

    沈卿玦颀长的身形走到殿外,见姜晚笙没跟上,回头睨她一眼。

    姜晚笙懊恼,她应该说自己不会下。

    千鸟阁青松拂檐,玉栏绕砌,第三层风亭可以俯观整个御花园。

    棋盘之上黑白错落,二人坐在对面。

    “姜姑娘,你输了。”

    骨节分明的手,拈着一枚黑子落下,白棋生路全无,沈卿玦抬头,接了侍卫递的茶。

    姜晚笙本也没上心,输很正常,巴不得借机离开。

    “殿下,臣女技不如人,不如……”

    沈卿玦没顺着她接,听不懂似的,“那姜姑娘打算输给孤点什么?”

    姜晚笙恍得一抬眸,看进他眼睛里,像掉进了什么陷阱。

    姜晚笙天人交战,但还是忍不住,“可殿下方才并没有说……现在胜负已定再开口……”

    是不是有点,不讲道义。

    她没说的话,沈卿玦一字不差地读了出来。

    他放下茶盏,眉峰一扬,宽和大度地薄唇轻启,“既如此,三局两胜?”

    姜晚笙欣然应下。

    第二局,她投入心神,专心应对,险险赢他一子。

    眉间不自觉溢上喜色,接下来更是摩拳擦掌,每一步棋都绞尽脑汁,而他还能闲闲地喝茶,看起来根本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