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胜,唇瓣抿住,想笑,又觉得情绪兴奋激涌。

    她哪里顾得上收拾什么。

    “殿下,臣女不用收拾,我们现在就去吧!”

    她兴奋得不加掩饰,或许掩饰不住,如一枝开得最娇艳糜丽的花。

    沈卿玦忽的想起,出宫前,裴景在御花园那段路拦他,道谢。

    他冷淡以对。

    如今看看,眼前这枝娇花,只能折在他手里。

    手臂一抬,上朝的玉简递出去,侍卫眼疾手快接了。

    沈卿玦扣住她的腰,揽她朝府内走,姜晚笙腰间一紧,就被迫靠在了他身上,睫毛颤了颤,乖顺低头。

    “没用午膳?”

    沈卿玦淡淡问一句。

    两个人已经走进院中,红墙绿树,雅致雄深,宫女太监跪在两旁开道。

    “不饿。”

    沈卿玦侧过脸看她一眼。

    姜晚笙投降了,“吃不下。”

    沈卿玦不准,停在一栋雕梁画栋的宫殿前,解衣入内,叫侍卫准备膳食。

    不出一阵功夫,殿中的金丝楠木长桌摆满餐食,有十二样菜品,道道精致飘香。

    姜晚笙苦着脸对满桌珍馐无动于衷。

    沈卿玦更衣出来,墨发玉冠,鸦青长袍,一身的清贵气质,沉冷似石,最名贵的一类黑曜石。

    “怎么不用?”

    “我不……”

    姜晚笙想说不想吃,视线触碰上他不容拒绝的眼神,她怏怏地低下头,细白的手指去捡桌上木箸。

    手上跟没力似的,半天才夹一片玉色剔透的笋片,不情不愿。

    身边光线一暗,檀香味袭近,沈卿玦坐在她挨着的位置。

    姜晚笙余光瞥一眼,瞧见他腰上那枚象征身份的墨玉,寒凉威严,和他给人的感觉并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