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地摩挲着。

    今日午后被传至坤宁宫,不出所料,舅父也在。

    他在京兆府行事高调,撤人之事引得舅父不满,乃至暴跳如雷,连着母后质问他,中了什么邪?

    中了她的邪。

    沈卿玦眸色一暗,捏住眼前人的脸,低头狠吻上去。

    “唔。”

    眼前视线被侵占,人压进他怀里,檀香味四面八方挤压着她。

    她仰着细白脖颈,双手无措地抓住他肩侧的衣裳。

    嘴里尝到了茶的味道,清冽,略苦。

    比端茶时嗅觉更灵敏。

    吻的很深,说不清是疼还是什么拉扯着她脑中最细的那根弦。

    他的掌心温度很高,似乎要把薄衫揉碎。

    青色脉络隐隐浮现的手掌摩挲着腰侧,顺着肋骨往上。

    姜晚笙僵了一下。

    他唇上动作略停,又更柔和地侵略进攻,柔柔地,安抚。

    同时手上,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沈卿玦寻到一条丝滑绸带,指尖勾挑,她身上的外袍散开。

    少女冰肌玉骨,肤色白腻。

    清香霎时盈满鼻息,和他身上的檀香交织在一起。

    他的唇渐渐从她唇上移开,吻至侧脸,下移,硬朗的鼻尖擦过她的锁骨,落在膻中穴。

    “殿下…”

    姜晚笙惊得呼一声。

    薄衫挂在臂弯,她纤白的双臂艰难地搂住他的脖子,眸光莹莹。

    “嗯。”

    沈卿玦不知是应她还是喘气。

    接下来身子一轻,他将她放到书案上,手一推,噼里啪啦,案牍掉落一地。

    姜晚笙惊惶万分,他居然要在这里!

    她上半身搁在了这桌案上。

    背脊贴合木案,紫檀香,纹理不清楚,下面等于是只垫了一层杏色薄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