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笙醉软在透蓝水池里,手臂湿漉漉的,没了力气。

    又是几番帘帐晃动。

    月明星稀,院中翠绿的树,在凄清夜色中,呈深碧色。

    枝叶繁茂,偶有蝉鸣声。

    底下围着一圈栏杆,矮矮的篱笆,草丛里蟋蟀跳动。

    角落种着小片茉莉,幽静吐香。

    沈卿玦吻她的唇,将她的话吞碎在唇齿间,果真哭起来很好看,也让人欲罢不能。

    让他心甘情愿地放下身段哄。

    哄是哄的,不过说的话,他自己都不信。

    姜晚笙这一回,睡醒再破记录,午时。将整个早膳晚膳都睡了过去。

    但其实也没睡很久,合算一下,她具体睡着的也就几个时辰。

    她撩开帷幔,腰一酸,眉头狠狠地拧起来。

    仿佛是食髓知味,他比昨日要的还多,像是要把她往死里弄。

    连着两日大开大合的消耗,她走路都不适,今日别想出门。

    干脆在寝殿里待着,坐着不太容易看出来。

    东宫侍卫很多,沈卿玦留下了她最熟悉的一位,西风,面相朴实,任听差遣的模样。

    姜晚笙向他打听,大理寺都有哪些官员。

    西风呈给她一份名单,“大理寺卿,少卿,寺丞,寺正,评事,主簿,禄事,司直以及掌管刑狱的一些人。”

    米黄的纸页上,列了一大串,各个官职后对应人名。

    姜晚笙看得半懂不懂。

    西风又同她细讲,说这些官职各自是几品,有什么权力。

    “那你知道秦宁两家这桩案子会由谁主审吗?”

    这才是姜晚笙最关心的。

    西风斟酌道,“秦尚书,宁国公在朝中都身居要职,大理寺各要给几分颜面,现下并未定谁来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