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而对方睡眠更浅,在她睁眼的那一刻就醒过来。

    沈卿玦未掀眸,极自然地伸臂过来揽她,将她搂进怀里,“再睡一会儿”

    嗓音带着一点晨起的沙哑。

    亲昵又无比自然,仿佛他们是寻常恩爱夫妻。

    姜晚笙枕进他胸口,睫毛眨动,碰到他散开的里衣,她心口很凉,睁大着眼睛一点睡意都没了。

    辰时末,二人起身。

    沈卿玦在她面前更衣,毫不避讳,旁若无人。

    姜晚笙脸一红,扭向木榻内侧。

    他换好衣裳,低身过来,掐她下巴在她唇上亲一口,扯唇故意地问,“不更衣,等什么呢?”

    姜晚笙脸一红,她才没有等。

    轻轻地挣一下,将脸从他手里挪开,不好意思地小声商量,“殿下,您先出去好不好?”

    沈卿玦定定地看她一眼,在她快被羞耻心烧死的时候——

    他挑眉应了,踱步出殿门。

    “你第一天那件寝衣是孤换的。”

    姜晚笙一懵,瞬间如遭雷劈。

    今日是休沐日,但沈卿玦依然有诸多公务要处理,在书房待了一上午。

    总是频频看门口,正事没办多少。

    “她在做什么?”

    案上摊开着一簿文书,沈卿玦提笔半天,没落一字,恹恹地放回笔搁上。

    书房两名侍卫对了一眼,西岭懵,西风立懂。

    “回殿下,姜姑娘晨起用了早膳,便在寝殿看大理寺官员名录。”

    沈卿玦指节在案上轻轻敲了敲,眉间一转,心思已定。

    “叫她过来给孤研墨。”

    盈盈清香袭近,姜晚笙着月白华裳,青丝顺滑,脸白如雪,她低头见礼,红唇翕动间分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