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数不多,能为秦蓁蓁说话的。
而且,他是沈卿玦的人。
姜晚笙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起了波澜,又紧张又兴奋,感激涕零。
碰碰——敲门声响。
姜晚笙脸上喜色散尽,觉得自己见不得人似的,一慌,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
腰间被人用手摁着,她动弹不得。
她低头看他,眉头拧在一起,又羞又恼,胸口起伏着,干脆狠狠瞪了他一眼。
沈卿玦霎时一动眉梢,居然笑了。
姜晚笙更恼,挣脱下地,退在一侧,快速地整理好衣裙。
低头拿起墨条做样子。
沈卿玦看了一眼她葱白的指尖和炭黑的墨条,收回视线。
“进。”
“殿下。”西风跪在距离桌案五六米远处,“宁世子醒转过来了,另外,宁国公正吆喝喊着要开堂去找陛下了。”
沈卿玦目光平静,西风汇报完其他情况,送上前一只翠绿色小瓷瓶。
人走后,姜晚笙松开墨条,缓慢地舒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舒完,胳膊被人扯了一下,她斜趔趄两步,又被捞到他腿上坐着。
衣裙荡开,像孔雀的屏,跌坐下去,抓了一下他肩膀才坐稳。
流泻的青丝拂倒了案上翠绿的小瓶子,她挪去一眼,小瓶子滚到凹槽停下,她脸上霎时一红,想起昨日失手抓伤了他颈侧。
抬眼看,果然还有一道红痕。
沈卿玦拈起玉瓶,抱起她放在案上,“把裙子撩起来,孤为你上药。”
“什,什么。”
姜晚笙结结巴巴,坐在桌案上极不自在,一张脸通红,背脊僵硬。
视线从他颈侧收回,整个人慌张又头皮发麻。
“不,臣女不用上药。”声如蚊蝇,她低头撑着桌案要下地,沈卿玦挡在中间,不许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