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当真是好可恶。

    沈卿玦侧在她肩处,蘸药膏,“笙笙说,消肿药膏,按摩一下是不是效果更好些?”

    他说的太自然随意,姜晚笙还没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

    下一秒她面色潮红起来。

    她拼命抑住自己的嗓音,凌乱的呼吸还是骗不了人。

    在静谧夏夜里悄然出了一身薄汗。

    红唇在齿间咬到泛白,额头鬓角冒出晶莹汗珠,姜晚笙指尖蜷缩起来抓紧了褥子。

    帷幔影影绰绰,她根本没看清自己抓的是他的里衣。

    整个人都忍不住哆嗦时,她咬牙问,“殿下你干什么?”

    “……涂药。”

    沈卿玦嗓音哑的厉害,被她提醒一下才回神,垂下眸子,眼神更黯。

    他的里衣被她拽开一部分,露出紧实的胸膛。

    凉风灌进来,嗖嗖地降温。

    沈卿玦更贪恋她唇上和别处的温热,将她的唇吻得红润,流连不舍地直起身。

    月光稀疏,将他的影子投在帘帐间。

    姜晚笙被这方暗影笼罩,惊惶失措,睫毛颤颤地动,“殿下……”

    “孤去沐浴,你先睡。”

    他撩开帷幔,似停顿了会儿,发出一声喟叹。

    转身便去了殿外。

    姜晚笙眨眨眼睛,往外面有光的地方瞧,等了等,看他是真的不回来了,才闭上眼睛睡去。

    沈卿玦沐浴时间挺长,直到她睡着前都没有回来。

    这罐不知名的药膏效果不错,姜晚笙第二日便觉得清润舒适,不难受了,她这回学聪明,在没人时自己悄悄上药。

    不给沈卿玦机会。

    两日后,沈卿玦如约带她去宁国公府。

    姜晚笙一袭鹅黄,拢在白色帷帽里,被沈卿玦扶下马车,她心思不在,没注意。倒是宁国公府的小厮眼尖。

    不敢置信地偷瞄两眼,确定自己没眼花。

    宁行简的房间布置的清雅,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应有尽有。

    寻常人放书架,或者兵器架的地方,他放了一面扇子墙。

    姜晚笙刚进来就被浓重的药味刺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