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鬓发,很缓慢很可恶地说,“尚未尽兴。”

    “分开。”

    沈卿玦真是一个坏到极点的人。

    不容许她说推阻拒绝的话,就连这时候示弱地逃避都不行。

    狂风急雨,她在短时间内哭了好几回。

    日头在深红的宫墙冉冉升起,沈卿玦红色锦服,玉冠玉带,清俊冷逸,恍若是个谪仙,不沾尘俗。

    他步姿利落,对身后侍卫吩咐道,“去寻一名医女,尽快。”

    “要擅长刀剑伤,年岁不大,身形也别差太多。”

    侍卫拱手行礼称是。

    明白他说的身形,是对比于姜姑娘的身形。

    金光洒在烟羽花纹的下摆,沈卿玦微微慢一步,“秘密行事。”

    姜晚笙白天一清醒就去了仁善堂,当然不是直接去,先让车夫停在一家食楼前,再支使随从去买糕点,她自己从偏门绕出去。

    走好长一段路,才避开所有眼睛去到仁善堂。

    跟做贼似的。

    她也不懂自己为何如此小心翼翼,一种直觉促使她这么做。

    这次熬药她没跟去后堂,上回两个时辰被熏上了草药味,她这回就专等着。

    如此来了两三日,沈卿玦问她,“笙笙这两日总往街上去?”

    姜晚笙心底一寒。

    “见,见着一家鱼脍馆做牡丹鱼片,很对胃口。”

    “既喜欢,孤请来府中为你做。”

    沈卿玦点点头,便将此事定下,姜晚笙一慌,说不必麻烦,被他压下。

    当天晚上,她拿做掩饰的膳馆老板,便出现在东宫,成功御膳房的一名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