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控欲,真是强到可怕。

    姜晚笙见他招手,叫她过去的意思,便乖乖地走过去,坐在他腿上。

    沈卿玦抬起下颌,他侧脸线条流利,骨相极好,精致的五官明暗清晰,高光阴影切割得很清楚。

    他的指骨轻轻摩挲她的侧脸,半笑不笑地问,“锦绣街哪里好,叫笙笙每日都往那里去?”

    姜晚笙背脊一僵。

    抚在她脸颊上的手,逐渐用了力道,将她抬起,面向他。

    清冷绝尘的一张脸映在她瞳孔里。

    沈卿玦对她掀唇,“孤在殿中,等了笙笙一个时辰。”

    姜晚笙指尖揪了揪裙上珠饰,轻轻咬着下唇,带一点娇怯道,“我想给殿下挑一件谢礼。”

    “哦?”沈卿玦目光审视,不知信还是不信。

    一只粉色绣荷花的香囊递到他眼前。

    小小的一枚,在她嫩白的掌心里,绣工精致,色泽柔和。

    沈卿玦眸光变了变,拈起她手中这枚香囊,鸦羽长睫垂下,在眼睑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看得很认真。

    姜晚笙夸大其词,“这是我挑了一上午的。”

    话音落地,他的目光,从香囊移到她脸上,像看香囊那样,一寸寸地细致。

    姜晚笙在这样的打量里并不退缩。

    她的确挑了很久,上街时,下街时,都在那摊前逛。

    即使侍卫见着她,也说不出另外的答案。

    沈卿玦摩挲着掌中的香囊,端详她的脸,“笙笙这谢礼,是不是太随意了些?”

    单枝莲花,出淤泥,濯清涟,亭亭立于水上,真是好纯洁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