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闪,低下头,恭敬地说是。

    宁如雪告辞后,皇后招手,叫身边的海公公,去传召太子过来。

    满殿云锦挂毯,玉器银屏,琉璃珠翠随着人的走动声轻轻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皇后让宫女看座,又命人去煮茶。

    “皇儿今日政务如何?许久不到母后这里走动。”

    宫女们轻手轻脚地奉上茶水,这母子俩客客气气,一个端的雍容优雅,一个端的冷冽独绝。

    沈卿玦更多一分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质,玉手执茶盏,缓声道,“帮父皇处理政事,只是不巧,父皇今日早早歇下,不理朝事。”

    他的目光,极轻地落在皇后脸上,察觉她眸中的一丝变化。

    皇后几乎是僵了一瞬,长指甲抓紧丝帕,情绪波动外露,不过很快便忆起自己国母身份,强行压住。

    沈卿玦不动声色,将这丝变化收入眼中。

    看来,母后也知他父皇不在宫中,且如此情态,不知又为哪般?

    皇后强令自己忍气,一转眼,挑了个话题,“皇儿的墨玉麒麟佩怎么不在身上?”

    “搁在府中。”

    果然是交在那行医的婢子手里。

    皇后并不挑明,只说,“选妃之事,礼部早商议好,万事俱备,皇儿不肯,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并无。”沈卿玦答得干脆。

    “那便继续着人去办,你总要推迟,也不是个办法。”

    宫道深深,红墙绿瓦,沈卿玦一袭白金衣袍,气质清绝,他步姿稳且快,西风追在后头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