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是这个道理。

    宁国公恶气难消,必然积蓄手段,一次次打击,对准公堂,总比下狱后对准秦蓁蓁强。

    她不太懂审案子的程序,可仔细想想,的确时间不短。

    便是时下的贪官污吏,犯了罪,春日抓人,秋日判刑,这都是有的。

    初审休堂,可见再审也不会顺利。

    不管怎么说,此时的状态,秦蓁蓁才是最安全的。

    姜晚笙推测揣度一番,不确定地抬头,“殿下,那臣女回宫后……”交易还算数吗?

    她话语未尽,抬着眼睛看他,眸光清凌凌,如一只麋鹿。

    沈卿玦心神波动,一想到明日要送走她,更觉可惜,张嘴含住她的唇。

    姜晚笙猝不及防,往后退半步,呼吸凌乱掉。

    黑色长发落在温泉池的玉梯处,她手肘弯折,抵在阶梯平台上,沈卿玦湿漉漉的中衣贴上她的胸口。

    都要送她回宫了,怎么,临走前还要折腾她?

    姜晚笙不了解男人,不懂他腻了还要再吃一口,是个什么心理?

    半推半就中四处被他揉了一个遍。

    叫她也软了身子,脑袋晕晕的,不剩下多少神志。

    “孤答应你的,便作数,你妹妹定会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至于何时再审?看笙笙的。”

    沈卿玦抵着她的额头,轻声细语,嗓音有些浑浊。

    姜晚笙腰还酸着,但提到正事,她脑中名为清醒的弦,便会扯紧,叫她恭敬地对待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