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咬了咬唇,姜晚笙脑中急转,眼神一瞟,瞥见沈卿玦系着那枚白藤紫云香囊,她飞快转移话题,“殿下可喜欢这枚香囊?”
沈卿玦顺着她的目光,低头,指尖拂过香囊的流苏坠子。
“尚可。”
不喜欢也不会戴在身上,日日省察,生怕脏污破损。
但这些他不会告诉她。
“那……”姜晚笙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上感受到凉意,真神奇,炎炎夏日,他的指骨居然是凉的。
光影明暗分层,映照他的轮廓,他靠近她一分,下颌的骨感线条就愈明显。
这些对姜晚笙来说,都是不好的预兆。
“那臣女得闲再给您绣一个吧。”姜晚笙一口气说完。
“好。”
沈卿玦眉峰微动,舒展开朗,身子俯得更低,鼻尖碰触,呼吸拂在她脸上。
姜晚笙咬住唇,很不争气,腿软了。
她不可控制地贴墙下滑,沈卿玦伸手捞住她,握住一截纤细,重新将她抵在围栏之上。
他贴过来的一瞬,姜晚笙眼睛一闭,瞬间偏过头。
柔软的触感落在她脸颊上。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棉花,姜晚笙眼睛开了一条缝。
偷看沈卿玦的反应。
沈卿玦实在没料到她会躲,还躲那么快,扑空自是意外。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心里的痒意,被这一个欲擒故纵的动作勾到极致。
长指掐住她下颌,将她的脸掰正,当下便有些急不可耐起来。
怼上柔嫩的红唇,不管什么温柔,谦让,礼节,握腰,掐脸,吻得又深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