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笙,活动活动肩颈上前,指着西风,“我见过你!”

    西风眼神一闪,抬眼看了看主子,没接话,低下头去。

    “你不就是在梧州时,攻进妙水寨的那个带兵的……”

    她说着停下来,眼神怀疑地看向沈卿玦,西风救她时说是奉主子命令,莫非他的“朝廷权贵”主子就是眼前这位?

    事情荒唐到这个地步,姜晚笙窒息,拉住秦蓁蓁,“参见太子殿下。”

    秦蓁蓁猛的睁大眼,呆怔的功夫,由姜晚笙拽着,僵硬地行了拜见礼,手中握的剑变得局促。

    “夜色正浓,殿下微服至此,得见天颜实是荣幸。”

    “只是舍妹从未见过殿下,无意冒犯,还望殿下恕罪。”

    两句轻软的话说得低眉顺眼,沈卿玦扯唇,轻嗤一声,先是夜色,再是微服,理由找得非常充足。

    堵他的话,叫他不好怪罪。

    “姜姑娘言之有理。”

    “西风。”

    沈卿玦薄唇扯出一丝冷笑,睨着抬头看他的人,一字一句,“既是有缘,陪秦小姐过两招。”

    被点名的两个人互相抬眼看了看对方,姜晚笙抬头,欲阻拦,被抓住了手臂,沈卿玦俯身,压低声音:“不会伤她,跟我走。”

    玄色烫金长袍的男人,拉住裹着白狐裘的姑娘隐进人群里。

    西岭看看淹没人群的两道身影,又看看兄弟和秦家姑娘往河岸去的方向,一思量,立刻想明白,他该跟哪个。

    手握长剑,脸色肃穆地,也往人群里挤去。

    一栋八层高的酒楼,在夜色中金碧辉煌,流光四溢,从一层到八层,分别挂着大红的灯笼,上有锋锐的书法,恰好是两副对联。

    微微喘着气,停在楼前,手腕还被攥着,姜晚笙仰头,看见“曲生楼”鎏金的匾额。

    沈卿玦牵她进门,没牵动,回头低眸看她。

    “都按你心意去做了,还有何不满意?”

    姜晚笙低下头,贝齿在唇上碾过,没出声,对抗的力道小了些,由他拉着走进楼里。

    伙计热情迎接,送他二人至最顶层。

    “殿下,臣女刚用过晚膳。”

    姜晚笙一进门,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