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玦俯身,俊朗冷硬的脸近在眼前,气息凉薄,四面八方地挤压,宽阔的空间立刻变得狭窄逼仄,让人透不过气。

    他手指抚上她的脸,上了力道,掐住她的下颌,“放过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嗓音带着幽幽的凉意,遍及每一处,姜晚笙全身哆嗦着,对上他和梦中如出一辙的阴鸷眼神,五脏六腑都凉透了。

    “你怕我什么,嗯?”

    沈卿玦雪白的外袍,松散凌乱,人在她面前,将屋中的光线挡住了,他背光,眸色深邃平静,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脸。

    他的动作优雅闲适,慢条斯理,却让人头皮发麻。

    姜晚笙身体僵硬,手臂撑在身后,像被锁铐钳制住,挪动不得分毫。

    冷汗丝丝地往外冒,额头鬓角,俱是渗出凉意。

    她整个人都不会动了,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捏住。

    对欺上来的唇舌,无动于衷,提线木偶似的,蜷着指尖,身体微微颤抖,由他亲吮,啃咬。

    明艳的面庞又凉又白,半点反应也没有,她突然地,眼眶迅速盈满清澈的泪水,她咬住唇,强忍着。

    沈卿玦总算发现她不对,黑沉的眸子一抬,便见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他眉梢一蹙,扣住她后颈,迫她贴上来,薄唇印在她眼尾,“哭,孤喜欢看你哭。”

    纤长的睫毛沾饱了泪渍,受到外物触碰,一眨,泪珠滚落。

    沈卿玦掌心固在她后脑勺,冷冷地扣住她,舌尖卷了泪。

    眼神却变得阴冷狠厉,笑得残忍冷酷。

    接着便将她摁下去。

    姜晚笙仰倒,满眼惊恐,眼眸湿漉漉的,下眼皮泛红,她双手抓住他胳膊,摇头,眼睛里都是抗拒,“不要……”

    沈卿玦清冷的脸上未有一丝改变,黑眸垂下,握住她腕骨带到自己身上。

    姜晚笙无措地松开指尖,沈卿玦冷哼,摁住她。

    ……

    月落日升,裴相府中人影散乱,三进的内院之中,一座花坛造成两个半月状,中间夹一条活水,裴府人珠圆玉润,坐在藤椅上,面容平和。

    “都是要离府?”

    红石砖地前,稀稀朗朗,跪着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