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火辣,刺痛,钳住她,唇齿并用,霎时间,口中血腥味弥漫。

    “嘶……”

    微张着樱唇,齿列雪白,鲜红柔润的舌尖渗出滚圆的血珠。

    慢慢凝聚融汇。

    姜晚笙疼得抽气,血液粘滑,她咽了,又冒出新的血滴,丝丝缕缕溶散。

    做了坏事的人清雅端方地搂住她,指尖在她腰侧轻点,他脸色冷白,浅色的唇上沾着她的血,艳丽诡异。

    他微微勾唇,将血舔食,漆黑冷润的眸中显出几分妖冶。

    “疼吗?”他缓声问。

    却没等她回答,浅浅地勾着唇角,捏住她的脸,再度覆上来。

    吮血。

    他一点一滴将血尝到口中,松开她少许,薄唇贴着她鬓边绒发,嗓音带着轻微的喘意,“不要试图激怒我,我舍不得你死,还舍不得其他人死吗?”

    姜晚笙瞳孔一震,脸色僵硬,汗毛一根根立起来。

    他掐住她的腰侧,鼻尖抵着她的脸,薄唇落下。

    呼吸变得稀薄起来,困在方寸,唇上软凉的触感让她堵得慌,退了半分,记起他的警告,又停住了。

    沈卿玦便搂住她,温吞下来,柔柔地吮拭伤口。

    书房门口传来敲门声,一名小兵风尘仆仆跪在台阶下,西风手握信笺,背靠菱形格窗,单手击叩。

    屋中的两个人停下,沈卿玦退开,眸色黯沉,唇上沾着水色,绯红糜丽。

    他单手搂着膝上的姑娘,难得哄她柔顺,被打搅自是不悦,微皱了下眉,放开挣扎的人,盯着她站到案侧,才唤外面的人进来。

    西风脚步轻缓,恭敬地上前,递上一封八百里加急军务文书。

    沈卿玦“嗯”一声,波澜不惊,将文书按至桌面。

    侍卫告退,沈卿玦微微侧身,将人又拉到怀里坐着,姜晚笙低着头,没有察觉,脚步一晃,跌坐下,迅速伸手扶住了案沿。

    她不想看沈卿玦,目光向外,便看见了信笺封蜡处的章印。

    信封滴蜡油盖印章,一是为防有人伪造,二是防人私自翻阅,此外,独一无二的印章还表明信件来源。

    沈卿玦目光平缓,等怀里的姑娘,慢慢转过头,他语调不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