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一刀捅死。

    马车重新动起来,姜晚笙靠窗坐,水蓝色丝绸裙秀美灵动,她垂着头,左手攥一张绣帕,水蓝色宽袖下,右腕骨擦得发红。

    女护卫坐她身畔,脸色严肃,“姑娘为何要违背殿下的命令?”

    姜晚笙咬唇,将手帕捏紧,她同样严肃地反问,“我为何要听他的命令?”

    思想截然不同,却都是发自内心地坚定。

    女护卫被她问的一顿。

    车帘晃动,从窗里丢出一张搓皱的帕子。

    姜晚笙把手中剩下的金钗递给女护卫,她不接,脸色越发沉,死板地道:“属下一定会将此事禀告给上级。”

    生硬刻薄,半点不近人情。

    姜晚笙动作停住,指腹捏着金钗,一股接一股的眩晕感,往头上涌。

    她扶住发沉的额头,心情起起伏伏。

    马车行到秦府,方方正正的石阶之前,一位鬓发花白的老者翘首以盼,早收到镖局今日抵达京城的口信,等了许久。

    姜晚笙走下马车,看到老人的一瞬,情绪翻滚,“外祖……”

    女护卫简单行礼,说上两句圆话,便就要告辞。

    姜晚笙回头道,“这位姑娘帮我许多,不如将她留下款待几日。”

    “甚好,甚好。”秦尚书点头,感激非常,差小厮迎人,将女护卫和赶马的车夫都请进了府内。

    晚膳时,姜晚笙去客房商谈,女护卫软硬不吃,非要把她去刑部的事告诉上级,她只能嘱咐下人热情招待,把人软禁在府里。

    既然要做实恩人这个身份,她就不能用飞天遁地的本事偷偷溜走。

    至于交差,太子殿下不会关注到一个小护卫是否归队,其他的,这人的“上级”会打点。

    猜的没错的话,这些所有的侍卫护卫,共同的上级是西风。

    姜晚笙躺到榻上时,已是深夜,天将亮才闭上眼睛。

    “我要进宫。”

    清晨,庭院明亮,姜晚笙换上一件杏色的襦裙,两个小丫头在给她梳妆打扮,她看着铜镜,眼神坚毅。

    “可是寻常百姓,无召不得入宫呀,小姐。”翠儿往她鬓角别上最后一支雀羽钗。

    姜晚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