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罪名。”
“殿下,是竹篾打手心,二十下。抄女戒女德十遍。”
沈卿玦不紧不慢,又问,“背后嚼舌根,非议他人,扰乱秩序,该当何罪?”
“掌嘴。”
地上这群伴读慌得不行,尤其是粉裳那位,脸色煞白,慌慌张张磕头求饶。
然而这还不算完。
沈卿玦冷着脸色扫那一排人,再添上一条罪责,“对太子妃出言不敬,每人另外杖三十,遣出宫。”
管事太监大惊,但也不敢反驳,立刻去照办了。
至于伴读,京都最不缺的就是世家小姐。
庭院里四个姑娘被拉平,铺在条凳上,各种刑罚一起,惨叫声传进轩窗,曾芸独自在殿中跪着,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沈卿玦收回目光,饶有深意,“曾姑娘,和太子妃有交情吗?”
曾芸低着头,坦诚道:“有。”
“同窗之谊,臣女不会说姜姑娘的不是,亦不会说李姑娘她们的不是。”
这话放到目前,放到日后,都挑不出毛病。
一视同仁算不算交情,留给听的人评判。
外面的惨叫声渐渐弱下去,太监跑进来,跪下磕头,“殿下,晕过去一位,是……”
“继续行刑,怎么把人叫醒,还要孤教你们?”
“奴才不敢!”
殿中静悄悄的,曾芸也感受到压迫,只是她性格使然,是个冷静的,波涛翻涌都不表现在脸上。
她隐约察觉,太子殿下似乎在拖时间。
这时,沈卿玦似平淡地开口,“孤命人去拜访曾太师,现在应该也到曾府了。”
有些话是不必点破的。
言外之意,是他派人去搜查曾府,目的是看曾芸会不会心虚。
曾芸低着头,声音恬淡,“寒舍蓬荜生辉,祖父必然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