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动了下,针尖扎进指腹,浸出一滴血,趴在案上的人,眉心紧蹙,费力地睁开眼,清醒过来。
姜晚笙看了看食指指尖,含住吮血,心神不宁,不知怎么回事,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连着两日,她在房中没有出门。
总共绣了十二张婴孩儿肚兜,莲花,锦鲤,寿桃,石榴,生肖以及瓜果各两份。
整理好,拿一份出府,去熏风路后面的住宅区,和絮娘坐了会儿。
回来的路上,瞧见一家珍宝阁开张,她揣着荷包里的银票,叫车夫停下,撩起浅绿色裙摆下车。
仰着头望着匾额走进,眉目间含着一抹喜色。
殿中琳琅满目,珠光宝气,各色珠钗首饰晃得人睁不开眼,姜晚笙逛了一会儿,走到一排流光溢彩的杯具茶盏架子前。
她目光被吸引,双手捧起一只透光的琉璃盏。
“这只什么价格?”
“小姐您真是眼光好!”戴着方巾帽的小厮跟上来介绍,“这是上好的工匠花费一个月精心熔炼,您看这细腻的纹路,这色彩变化……”
与此同时,一辆宽敞华丽的双乘马车缓缓停在珍宝楼前。
黑衣侍卫勒停马车,吁一声,转头向后回话。
“殿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