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午才刚见过面的左千户。
另外五人中,有两人和左千户一样身上着甲,应是对方的手下。
剩下三人身着捕快服饰,领头的正是吴雨救宁采臣时,在衙门有过一面之缘的小胡子捕头。
左千户隔得远远的就大喝一声:“妖道休走!”
吴雨勒马驻足,暗自叹了口气:这个死脑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追过来了。
左千户见吴雨真停下马来,心中大为意外,忍住了没有一上来就甩飞刀,开大招。
几人呈扇形挡在吴雨面前,左千户手执朴刀,一拉僵绳,跨下马匹人立而起,大声嘶鸣。
只是还没等他说话,吴雨却先开口了。
“左兄,这才分别不过半日光景,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这是有何公干?”
左千户手中朴刀向吴雨一指,说道:“先前险些被你所骗,现来拿你。”
吴雨笑道:“这话从何说起?”
左千户一脸正色道:“别装了,你根本不是什么武当王也,你就是妖道吴雨。”
吴雨面色不改,问道:“何以见得?”
左千户一指那小胡子捕头,“他认得你。”
吴雨看了那小胡子一眼,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这小子,左兄怕是被他骗了。
“先前他作局栽赃我是周亚炳,在我手上吃了亏,现在又说我是吴雨,真是可笑,这种人的话你也信?”
那小胡子被吴雨倒打一耙,不由怒道:“胡说八道,分明是你挟艺相胁,强闯县衙……”
吴雨懒听他说话,直接自顾对左千户道:“先前与左兄攀谈,时间虽短,却也知你是个忠义之人,与这些虫豸不是一路。
“换作其他不知你为人的,看你跟这些人在一起行事,怕是会误以你们沆瀣一气,乃一丘之貉。
“听我一句劝,这些硕鼠嘴里哪有什么真话,挟私报复才是真,莫要被人当枪使,无端坏了你名声。”
那小胡子原本还在讲述吴雨挟艺相胁讹钱又劫狱的事,吴雨一开口,两人的声音就叠在一起。
小胡子本想提高音量继续说下去,奈何吴雨只当他不存在,自顾和左千户说话。
他莫名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