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迈着大长腿,气势十足的离开了监狱。

    在监控的另外一端,站着几个警察,也在讨论着。

    “你们怎么看?章珍的肾是不是他掏的?”

    “我们不能因为他也出现在那条游轮上就说是他掏的章珍的肾,而且时间上完全来不及。

    要知道我们在船上找到沈荣的时候,沈荣的肾才刚刚被取出来不久,沈默就是一个大二生,章珍的伤口专家也鉴定过,没有手术几十年是根本做不出这样的摘肾技术。伤口缝合的也相当的完美。”

    另外一个刑警也开口:“最主要沈默没有作案的动机。他已经把妹妹救出来了,沈莹也只是受了一些惊吓。他完全没有必要去掏章珍的肾,咱们不能被章珍带偏了。”

    “可是他专业课成绩很好。”

    “老林,别想了,专业课成绩好不代表手术好,你去问问医院的那些手术医生,往届那些学校出来的学霸,哪一个能做出章珍身上那样的刀口?

    不是说说那些学生,就是尸体都没有摸几具,就能解剖活人了?”老林身边的刑警说道。

    他们也就是在章珍怀疑沈默时候,查了一下游轮上的名单,看到果然有沈默,就安排了这场会面。

    但沈默的微表情没有一点破绽。

    沈默今年也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不是学习表演的,真要是伤害过章珍没有道理这么沉着冷静。

    “这件事就到此结束,章珍现在本身精神就很不稳定,她没有看到过对她伤害的人,就凭猜测不能成为证据。”刑警队长下了结论。

    “队长——”老林还有一些不死心。

    “好了老林,队长都说不查了。”

    说话的刑警搭住了老林的肩膀,嬉皮笑脸。

    沈默走出了监狱,他没有回头看一眼。刚才在房间里面,他本能就感觉到了有人在窥视。

    不过那又如何?这些人有证据吗?这个世界还是要凭借证据说话的。

    既然来了萧州市,宁山市离的不远,沈默自然是要去看一下外公外婆的,在商场给外公外婆购买了一盒虫草,又在服装区看到一条丝巾很适合外婆,他就让店员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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