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芝听到武平侯错处这话,犹如晴天霹雳。
这等于是一句话把她之前的付出全都抹除。
难道武平侯忘记了之前林之行可是对学习一点都没有兴趣的吗?
一时之间,她都忘了要如何反驳武平侯。
当了武平侯夫人这么久,她明白要是武平侯不相信的东西,无论她怎么说都没有用。
“来人,请法源寺的普济大师来一趟。”武平侯对心腹道。
“之行要是没事最好,之行要是有事,整个李家都等着陪葬吧!”说完,武平侯拂袖而去。
剩下李宝芝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举人收到李宝芝的消息整个人踉跄一下,他上马就往道观而去。
忽然他听到了身后密集的马蹄声。
来到了落脚的茶铺,他看到这是一个行商队伍。
每个人都是风尘仆仆。
忽然他觉得带头之人很是眼熟,再一看,他站起身来。
“你是沈明的爹?”
沈默也朝着李举人看去,嘴角微微上扬。
“李举人,好久不见。”
“你不是一个种地的吗?怎么现在押送货物了?”
自从让劫匪洗劫仙溪村失败,他的马儿全都陪葬进去之后,李家也一直焦头烂额着,再也没有关注沈家的事情,谁想现在碰到,一个原本他根本瞧不上眼的老头,摇身一变变成了押镖的人。
再一看这些马匹,他越看越是怀疑。
“人不可能永远一种身份,就像是李举人以前也不是李举人不是吗?”沈默笑着说道。
李举人表情瞬间凝重,他怀疑沈默这是在内涵他。
什么叫做他以前不是李举人?是这个死老头知道了什么东西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最好给我说清楚。”
“你觉得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还是李举人现在就心虚了?”沈默笑着看向对方,让李举人整个人一惊。
如果是往常,他肯定马上让人干掉沈默了,但现在沈默身边这么多的人,打起来也没有胜算。
“这几天乡试,我倒忘记了,沈明参加了吗?”他故作不经意的问道。
“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