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去的那一带刚好发生了泥石流,挖掘出了不少尸体,宁父有可能是死在了那里,宁母得知噩耗整个人就不行了,怕宁馨月被宁家亲戚欺负,宁母就找到了我们家,可是宁母死前,宁家也没有这笔钱。
据我所知当时宁家连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就靠着宁父这次出门能翻身。所以哪里来的钱归还钱庄?”
“可为什么钱庄这么长时间没有找沈家索要这笔你爹担保的账?总不能是出于好心吧?”
沈皓明直觉这事透着古怪,要知道宁馨月来沈家都已经十年了,谁家债主借了十年一点都不着急要账的。
“如果是利滚利十年的账现在该多少了?”沈韫海一双老眼迸发出精光。
虽然想到了,可沈韫海没有一点开心,反而忧心忡忡,他按抚着胸口,很不舒服。
“爷爷。”沈默抓住了沈老爷子的手,给他按摩心脏的穴位,让他能够舒缓一些。
“爹,你没事吧?”沈皓明有些担心父亲的身子。
“还撑得住,死不了。”他抬头看向孙子:“所以你才极力要把你爹从咱们沈家这脉的族谱中划去吗?”
“是。”沈默点头。
“你又说宁馨月是大帅府手中对付我们沈家的尖刀,你是说这是一场局?是大帅府很早布的一场局?可十年前,大帅才刚刚来到我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