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哆哆嗦嗦的打开,只见里面有几张银票。
都是一百两五十两,一共加起来也就两百两。
还有一些首饰,银的多点,两只金簪都是包金的,最值钱的也就一只翡翠镯子。
但是沈默看到这个匣子的底部还有一叠纸,居然全都是当票。
显然,女子以前的嫁妆也是很丰厚的。
可沈默不明白女子怎么就落到了这种田地?
没想,这个时候,中年男子拔腿就要往外跑。
“你们是什么人,我要去报官。”一边跑,他一边嚷着。
沈默哪里会让这人出去。
手一挥,门自动关上。
“你,周氏,这是你找来的野男人。”
“还真没有见过主动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的。”沈默呵呵一笑。
把手中的匣子推给了女子。
“与其求人不如求己,这么点东西,我还看不上,你要想和儿子活,那就必须解决了他。你可以自己想想。”沈默随口说道。
“哦,对了,我刚刚还听到他说明日要去朝堂上死谏来着。”沈默故意说道。
“他就是被人给挑唆的。”女子抹着眼泪。
随后她眼中爆发出一道精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从篮子里拿出了一把剪子。
朝着男子扑了过去。
“你疯了。”男子要把女子推开,忽然他发现身上动不了了。
这时候男子才整个惊恐了起来。
“周氏,你不要被人挑拨离间。我不杀儿子了,我明天也不去死谏了,我活着,儿子也活着,我们一家人还像是以前一样。”
“嗯,一家人还像是以前一样,那这是什么?”
沈默慢条斯理的从口袋掏出了一张纸。
这是他刚才走过这家书房的时候顺手顺的。
主要是明明听到男子说要去向朝廷死谏,结果一边书房案桌上放着一张贬妻为妾的文书。
上面其中一道罪名就是妻子周氏,对儿子不慈逼死儿子。
沈默把这张纸放到了两人跟前。
“这是我刚才经过书房的时候看到的。还贬妻为妾,你明天要死谏了,贬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