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要吃饭的时候,他提出了请客去景绣坊行赏歌舞,做考前放松。
这些人自是没有什么不答应的。
当然饭菜也不能浪费了,都让同行的小厮吃了。
等到他们从景绣坊回来,小厮茅房都跑的快要虚脱了。
书生们全都是后怕,这要是他们吃了这些饭菜可不是考试要被耽误?
沈默看到跑茅房跑的虚脱的这些小厮,心中有所不忍。
都是他造的孽。
也不想这些人的身体真的因为他有所损伤,所以不动声色的在几人的茶杯中加了一些灵泉水,还劝这些小厮多喝一些水。
至于学子们,纷纷找上客栈的店家,为自家小厮讨要说法。
店家自然是不能认的,况且这些饭菜都已经被小厮们吃了,店家觉得书生们没有证据。
沈默这时候像是刚刚想起来,说他的那份饭还没有吃。
他回房中把饭拿出来,又去找来了医馆的大夫检查饭食。
大夫在沈默的饭菜中检查出了强性泻药。
店家为了自清就只能自查,看看谁被收买了给书生下药。
最后查到了一个后厨配菜的小厨身上。
小厨为了不让书生把他拉去官府,只能把伯府供了出来。
这些书生自是不会罢休,然后深扒一下发现伯府的纨绔二少爷也要参加这次科举。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伯府的二少爷以为干掉对手就能让他考中了。
可别小看读书人的口诛笔伐,一群读书人就把伯府告上了京兆府。
平常时候,就算是读书人告伯府也要挨板子,但事关科举,所以板子不用挨。
而且这次的事情,也让一些官员借题发挥,本来朝堂上就不满勋贵滥用职权,搞特权。
这次为了让自家孩子上位,不惜对客栈中的学子下泻药,这还怎么的了,直接就把广德伯请到了公堂之上。
广德伯也没有想到徐氏就算让人给沈默下个药,都闹得满城皆知。
他现在脑中已经是在想怎么把自己从这件事撇清出去。
“大人,这件事和犬子无关,全都是府中下人所为,我的大儿子沈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