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竹竿干嘛?招魂啊?”
赵保一本正经的点头,“严格来说,你说得没错。”
下属身子一顿,寒气从身后冒出,“你你别吓我,我胆小!”
陈欢此时停在陈欢眼前,正好听见这话,朝着赵保招手,“你跟我过来,免得吓着他们。”
“你们在这等我。”扔掉手中的竹竿,赵保跟着陈欢走到一个角落处。
四周没人,陈欢这才开口,“卞维夕跟她的两名手下在前面第五栋院子里。屋子里有两个门,后门在隔壁那条巷子里,侧墙倒塌有大缺口也能逃脱,你派人将三个口都堵上,防止她跑掉。”
“是。”
赵保收到命令,快速安排好的,朝着卞维夕落脚的宅子包抄过去。
陈欢想起卞维夕此时还在洗嘴,虽然不喜欢卞维夕这个人,但她也不想羞辱她,又对赵保道,“埋伏好了先别行动,听我安排。”
“是。”
交代完,她回到屋内。
此时的卞维夕已经清洗干净,正在给自己上药。
看得出来很疼,她的额上都沁出了汗水,但她咬着牙一声都没吭。
看得陈欢忍不住感叹,有这样的毅力做什么不好,非要去当一个人人喊打的叛徒。
等到卞维夕上完药穿好衣服,陈欢飘出门外,对着外面埋伏好的赵保大喊一声,“动手!”
赵保从兜里掏出一个口哨,仰头吹响。
清脆的口哨声在夜色中响起,哨声一停,赵保破门而入,同一时间内,屋子的前后门以及墙边的缺口纷纷被攻占。
卞维夕的两个随从闻声从房间里出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被一枪解决。
唯独卞维夕的屋里没动静。
赵保拿着枪,正要进屋,门就被打开,卞维夕从里面走出来。
她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那盏琉璃盏,冷声威胁道:“你家少爷不是在找玄天静心琉璃盏吗?这便是,你若敢上前一步,我就毁了这盏。”
赵保果然停下步子,侧头看向陈欢,等会她的指令。
陈欢看着那盏,心里在做衡量。
若是今日被卞维夕抓着机会逃走,日后肯定是一个大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