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调动不了体内的能量了。
祁星惊恐地看着自己手心:“我怎么使不出异能了?!”
“什么?”姜昭苏也愣住了。
————
这几个月,裴驰瑄每天都在脑内描摹祁童的模样。
虽然他们只见过一面,但祁童这个人却如厉鬼般缠上了他,在他脑内挥之不去。
就连做梦,裴驰瑄都会回到他和祁童对战时的场景,有时还怒喊着祁童的名字,猛然从梦中惊醒坐起,而后发现自己心跳如擂鼓,后背被冷汗浸透。
因为这个,裴驰瑄和岑姣吵了好几次架,后来干脆分开睡了。
哪个女人能忍受和自己同枕而眠的男朋友,天天做梦喊别的女人名字?
岑姣满腹怒火和委屈。
而裴驰瑄觉得,岑姣根本就不能理解他!
岑姣天天待在基地,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全身细皮嫩肉的,没吃过一点苦。
又不是她的眼睛受伤,她当然觉得只伤了一只眼,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这不单单是眼伤的问题。
祁童一个女人,竟然让他受此重伤,裴驰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一天天过去,裴驰瑄对祁童的恨意非但没有随之削弱,反而愈发浓重,深入骨髓。
在林子发现风刃攻击的痕迹后,裴驰瑄简直兴奋得浑身颤栗。
他不仅没有让身旁的护卫回去通知车队这附近可能有人埋伏,迅速派专人来搜寻。
反倒对他们说,根据他的经验,这些只是变异动物留下的痕迹,他单独去消灭就行了。其余人全都待在原地,保护好父亲和岑姣,不管听到任何声响,都不得擅自离地。
他要,亲手抓住祁童,把这个蔑视自己,嚣张傲慢的女人的骨头一块块拆开,踩在脚下碾成齑粉。
纵使祁童披着宽大的黑色斗篷,全身上下都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尖白下巴,裴驰瑄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怒喝道:“祁童,你让我好找!”
此刻的祁童刚杀掉那个金系异能者,又听到一个男声,一回头,看见居然是裴驰瑄,不由厌恶地皱眉:“碍眼的狗东西。”
比起和裴驰瑄打斗,祁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