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等待,不过是为了给傅勤凯一个彻底死心的机会。
而傅勤凯也没让她失望,他一个沉步,赤红的剑身染上烈焰,带着汹涌的热意扑向秦蓁。
这就是宝剑进阶的好处,哪怕不动用灵力,剑身也自带主人的灵力特性,若在傅勤凯面前的是剑术不如他的人,此刻只怕已经被灼灼热意给灼烧到了。
这是来自心灵上的震撼。
可惜,他面对的是秦蓁。
黑铁无光,一如秦蓁的剑招朴实无华,却在那仿佛置身漫天烈焰的感觉里,找到了破绽之处。
一阵铮然声过,秦蓁的长剑驾到了傅勤凯的脖子上。
置身险境的错觉消失,演武台上干净一片,剑气带来的凛然之意荡然无存。
傅勤凯握着剑,感受着喉间传来的冰凉,仿佛被定了身。
“你输了。”
秦蓁收剑,转身欲走。
傅勤凯目眦欲裂,嘴唇颤抖起来。
他输了,只用了两招,秦蓁就将他打败了!
不!
绝不可能!
绝不可以!
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仿佛涌进来无数嘈杂的声音,每一声每一句都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和狂妄自大。
他低着头,无人看见他的瞳孔逐渐爬满红血丝,神色变得癫狂。
他怒吼一声:“我怎么可能输!我是剑道天才!”
他的剑招很快,漫天剑光组成了红色剑气,叫人目不暇接,根本找不到剑身真正所在。
可秦蓁哪怕是第一招被他偷袭,也只是稍微退了一步便接住了他的剑招,随后的每一次出剑,都干净利落的只用一招便找到他的破绽,解开他的剑招。
秦蓁耐着性子的陪他过招,却将他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半只脚踏出演武台,失重的感觉传来,傅勤凯才猛地回神。
他握住自己引以为傲的赤焰剑,仿佛被击败的不是剑招,而是他自己。
过去秦蓁的教导忽然清晰了起来。
秦蓁说他的剑招,太过依赖灵力造成的威势,剑术本身不够全面,只要修为比他高的人就能轻易看破他的弱点。
她说他的剑招太过鲁莽,每一次似乎都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