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真是亏死了。
诡异漆黑的头部咧开了一个弯弯的月牙,在利刃即将搅碎它的前一刻,它盯着陆文阴云密布的脸,笑的放肆:“但我可以告诉你,让高兴民坠河、差点杀死王宇正的诡异,也是我。”
“这个答案,你喜欢吗?”
“我不喜欢。”
京城,一间堆满杂物的宽大书房里,笼罩在烟雾中的男人拿下叼在嘴里的香烟。
他将身下的椅子掉转了一个方向,把烟灰弹进摆在桌上的烟灰缸里,对正在收拾房间的宋秘书说道:“陇云市的饭菜并不合我的口味,太过清淡。”
“但陇云市的景色还是很不错的。”
“并不觉得,湖景我已经看腻了。”
宋秘书借着梯子爬到架子的五层,将几块造型漂亮的石头摆在了上面,恭敬地说道:“您应该亲眼去看看,借助别人的视角总归是无法还原一片风景的原貌。”
他慢慢走下梯子,刚想再说些什么,身体却是猛地一顿,眼神涣散了一瞬后,又重新恢复了正常,他迅速走到男人桌前,严肃地汇报道:“先生,‘模仿者’死了。”
“嗯。”
男人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烟,对此并不在意:“棋子发挥了它的价值,那么便算是死得其所了。”
“您早就知道了?”
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呵呵一笑,敲了敲被随手扔在桌子一角的黑色扳指,扳指发出了清脆的嗡鸣,吸引了宋秘书的注意力。
“我明白了。”
宋秘书见状,顿时明白了过来,他点点头,继续说道:“接下来,是关于许丰许先生的事情。”
“你不应该和我说这些。”男人一听许丰的名字,顿时不满地说道:“许丰只要不将事情闹大,他做什么都和我没关系。”
“但您曾经向他许诺再帮他一把。”
“……老宋,你老糊涂了吗?”
男人的声音骤然变得低沉,一双漆黑的眼眸透过飘渺的烟雾直勾勾的看向宋秘书,原本的暖意不复存在,整个房间顿时如坠冰窟:“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
“先生,我只是将您的想法复述出来罢了。”宋秘书低下眉眼,语气如常的说道:“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