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烦躁地垂下持枪的右手,抬起左手用力捶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颤声说道:“你们这些只知满足自己的贪欲,不顾人伦的疯子……”
“让这一段恩怨暂时结束吧,阿斯伦上校。”威廉吃力地从地上爬起,他扶着墙壁,艰难地说道:“我在之前已经支走了拉图蒙斯,只要我不说,你不必担心我们的队伍会出现不稳定因素……”
似是注意到了什么,还未说完的老人突然一改腔调,朝着阿斯伦大喊道:“等等!”
面无表情的阿斯伦直接抬起一脚,猛地向着自己的身后踹去。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阿斯伦这才转过头,看到青木一建已经躺在了地上,手中还紧紧地握着一把军刀。
“你为什么不用枪?”阿斯伦疑惑地问道,他看向青木一建的右手,坑坑洼洼的指甲让他突然茅塞顿开,嗤笑一声,说道:“该不会连枪的保险栓都打不开吧?什么笑话,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
阿斯伦走上前,强硬地拉开他的手,发现对方的衣服已经被黑色浸满了。
可阿斯伦全然不在乎,他只是盯着那柄军刀的把手,说道:“罗曼的军刀。”
“是你带走了我的士兵。”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可他的后槽牙却是在持续不断地发出瘆人的咯咯声:“明明之前是那么懦弱,你哪来的胆量做这种事?”
“至少,威廉先生还是把我们当人看……”
青木一建颤声说道:“我,我抛下鹤田君,我让他替我死掉了,是威廉先生告诉我,我只是想活着,我没有错。”
“杀死别人,我真的很害怕,只有威廉先生在乎我的感受,会祝贺我,会关心我,你们,你们这些家伙只把我们当猪狗,都不在乎,咳咳咳咳咳,都不在乎我们!”
“贺雨先生明明没有感染,他只是咳嗽了几声,你们就直接杀了他,真他妈可笑,只要是有一点不舒服的迹象,我们就会被杀掉,要不是我一直和威廉先生待在一起,我也会死掉吧。”
“我的同胞被你们杀的只剩下两个了啊……”
如果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关心我们的死活,为什么不让我们直接去死,为什么要带给我们希望,又亲手毁掉它?
青木一建愤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