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归一教的‘灾害’级诡异竟然出现在了岛国……”听到这句话,陆文忍不住摩挲起了自己的下巴,惊讶地喃喃自语。
话未说完,一道灵光突然滑过脑海,他又当即说道:“我记得你口中的‘棋魂’也是归一教的掌权者,这也是它阴谋的一环吗?”
“陆局,放松,我认为现在不是考虑阴谋的时候。”
陈子弘并没有再次回答陆文的问题,他只是摇了摇头,看向不知何时从天边涌来的大片阴云,说道:“我们更应该好好享受现在的下午,因为,这可能将会是你此生看到的最美的星空。”
“毕竟,以欲望织构而成的谎言,总是美的超脱凡俗。”
一阵冷冽刺骨的寒风突然迎面刮来,陆文看向窗外的天空,阴云坠落的影子落入了他的眼中。
鸟群从天空跌落,肉体砸进地里,摔成糜粉,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陈子弘闭上眼睛,月光将厚重的阴影涂抹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沉静而平缓,就像在聆听一场声势浩大的雨。
“暴雨”转瞬即逝,当陈子弘再度睁开眼睛,一切又恢复了宁静。
如丛林的树木般密集丛生的杂草湮没了满地尸骸,它们一刻不停地劫掠着上天降下的馈赠,将尸体转变为养料,作为它们将自己延伸向天空的资本,几片嫩绿的叶俏生生的探进窗户,满地都是生机勃勃的荒芜。
他远眺着视线尽头如粗制滥造的积木般层层堆叠的城市,像是欣赏一幅名画般认真点评道:“但可惜,这幅美景还是有一点不足。”
说着,他伸出手,指尖划过空巷中低矮的住房,倒塌的墙壁,最终指向窗户的左下角,说道:“这里,还应该有一棵树。”
“你说,这棵树,我放在这里怎么样?”
女人娇柔的嗓音在熊熊烈火中燃烧,娇艳如明月的民国美人侧卧在被火焰彻底吞没的教堂顶部,闲适的模样如同久卧闺房,百无聊赖的富家千金。
精心盘起的鬟燕尾式发型服服帖帖的梳在脑后,它轻轻一抖手,一条精心织绣的白手帕便出现在了它的手中,它用其轻掩住自己微扬的唇角,眼睛透过遮住了半张脸孔的面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站在地面的黑发男性。
看着对方因愤怒而阴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