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被一团人形的黑影取代,头顶的星河流回新月搭建的桥梁,将明日重新送还给这片残破的大地。
只是那时,它还叫做岛国。
“该你了。”黑影的声音没有语调的起伏,它已将精神的重心全都倾倒在了面前的棋盘上。
“不,已经没有必要了。”
年迈的老人用力咳嗽了一声,将手中的白棋放回了棋篓里:“我需要的不是一盘棋,而是一个指引欲望宣泄的方向。”
“为什么?”黑影挥了挥手,宫司身旁的棋篓便径直飞到了它的手中,它将白棋落下,自顾自地进行起了自己与自己的博弈。
“身为首领,我要为我的教众负责。”
“棋子而已。”
黑影又将一枚白子放下,这一次,原本陷入颓势的白子竟然再次能够与黑子分庭抗礼,它头也不抬地继续说道:“难道你是想借他们否认你犯下的罪吗?”
“从未想过。”
宫司摇了摇头,说道:“他们都是我犯下的罪,我管教不力,又怎么能是他们的问题?”
“虚伪。”
“我已经老了,即便是虚伪,又做给谁看……”
坐在对面的黑影手臂一顿,它这才抬头看向面前的老人,在打量了许久之后,将捏着黑子的手伸向了老人。
在宫司的眼中,那枚黑子像冰块一样融化在了黑影的指尖,可它再一张手,手掌上便多出了一只黑玉手环。
可那内径于干瘦的老人而言实在是有些大了,与其说是戴在手腕上的,倒不如说戴在脖子上要更加合适。
“戴上它,我可以让你活的更久,这个组织于你而言已经没有用处了。”黑影平淡地说道。
看着那只玉环,老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黑影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将那只玉环向着老人的方向凑近了几分。
老人颤巍巍地伸出手,可指尖却是错过玉环,将黑影的手向后退去。
“抱歉,感谢您的好意,但我不想接受。”
他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话落,一阵脚步声便从他的身后传来,他唯一的学生附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老师,宫殿区域已经全部处理完